不是我自作主张,是徐主任来看了一眼,说没什么毛病就按照上次的药量接着吃…不用再诊了。他还说九点钟有党政会,安医生也要去参加的,不能耽误了安医生开会…”
听她这么说,安良心里就有数了。他皱了皱眉,先把火冒三丈的胡护士拉了回来,然后对小护士说:“我不去那个什么党政会,现在病人在哪儿呢?你把处方打印出来一张给我,记得先别录系统。”
他此刻在小护士心中的形象不异于一尊金光闪闪姗姗而至的观音菩萨,小护士立刻将那张处方单打印了出来递给他:“谢谢安医生。病人刚才跟黄护士去约认知治疗室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最后安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到了王一诺。
和上次见到他时相比,王一诺的症状看上去缓和了许多。他温顺地跟在黄伟因后面走进了科室,进门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抽搐了一下,但是到底没有伸手去敲三下门。
看见安良他便有些惊讶:“安医生?我还以为你早上没空呢!”
“哪儿能啊。”安良把椅子转了回来,用笔点了点面前的一张小凳子:“坐。”
王一诺拘谨地坐了下来,安良还没开口他便着急道:“安医生,我这个症状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但是离正常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怎么办?”
安良低头正翻着病历:“你这么久的病根,指望吃几个礼拜药,做几次治疗就完全恢复到常人的指标是不可能的。”
他看着王一诺:“沉疴日久,治疗也需要时间和耐心,明白吗?情绪过于焦虑对你自己没有好处,反而会拖延治疗进程。”
他斟酌了半日,减轻了抗抑郁药的用量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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