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希望,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最后的一道光。
这一切,此刻坐在他身边的安良一无所知。
秦淮看着副驾驶上正在咬吸管的安良,他看上去是无知无觉的坦然与轻松,甚至还有一点稚气。
“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秦淮忍不住在心中想。
在我于黑暗冰冷的深海中沉浮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谁可疑,谁可怜?谁无辜,谁苟活?
亡者可疑,而你可怜。无人无辜,而我苟活。
秦淮将车停进了安良家的地库:“你摩托车是不是停在了国金中心呢?”
安良将手中好不容易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嗯,明天我正好去那边的菜市场买菜,到时候再把车骑回来就行了。”
他进了家门之后才想起来陈奇这个祖宗明天要来吃饭这回事,于是安良走到正在脱外套的秦淮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明天晚上周文也跟陈奇来吃饭,你也一起呗!”
秦淮被他拉住了自己的胳膊,索性连外套也不脱了。他转身将安良半揽进了怀里,是个亲呢却又不让人觉得被禁锢的姿势:“好啊。那明天我做饭吧?”
安良拖长了声音,带着点儿懒洋洋的语气:“你手艺那么好,我还真不想便宜了那孙子…他就配吃个外卖。”
秦淮摸了摸他的头发,带着点笑意道:“那我就只做给周文也吃,好不好?”
他话里的这点儿纵容和温柔让安良忍不住顺着杆往上爬:“好啊,到时候就让陈奇蹲在旁边闻味道。”
他在秦淮的怀里腻了一会儿后不情不愿地起来去洗脸刷牙,还没等到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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