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今天的二审,安良早就有隐约的不详的预感。他之前咨询过一些做律师的朋友,知道秦石明这个案子就算上诉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
排除掉恶劣的社会影响不说,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早在没有现代法律的古代社会就已经被中国人熟知于心,一代又一代的人将这个观念传承了下来,亘古不变。即便是再怎么上诉,杀了两个人的罪犯还是很可能会被判一个死刑。
秦淮在为自己的父亲到处奔走准备上诉材料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也知道这注定的结局呢?
若是他只是为了求一个心理上的宽慰倒还不算什么,安良害怕的是,如果秦淮在这件事上寄予了太多的希望,那最后的结局可能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他透过后视镜,和坐在后座的周之俊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同样的担忧和不安。
周之俊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的时候声音很沉:“小淮,尽人事,听天命,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强求反而没有结果。”
过往无论周之俊说什么,秦淮都会应和一句。他对周之俊的感情很深,也很尊敬这个师父。但是今天破天荒的,对周之俊的这一句话,秦淮什么话都没有回答他。
安良心中的那一点不安慢慢地被放大到了一个让他觉得心慌的地步,他不想再让车里的氛围这么尴尬地沉默下去了,于是转了个话题:“周哥。”
周之俊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冲着安良笑了笑:“安医生,怎么了?”
安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很懂社会规则的人。从小父母都在机关单位上班,让他人情世故上开窍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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