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都不是,新朋友。”
安老太太在某些事情上的警惕性高得仿佛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侦察兵:“良良,你跟妈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处对象了?谁家的姑娘啊?”
安老太太的这句话可真是一半对一半错的,安良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含糊其辞道:“啥玩意儿处对象啊,谁能看上您儿子啊,没有的事儿别瞎操心了妈,我就是跟个朋友一块吃饭。周末我再回家吃饭行吗?”
安老太太勉勉强强地同意了他的推脱:“别整得跟妈多稀罕你回来吃饭似的,这不是看你跟你爸闹别扭嘛,我瞅着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你小子就低个头认个错,把这事儿过去了得了,省得老头子天天在家摔盆敲碗的看了闹心。”
安良听见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他皱起眉头:“我不认错,我错哪儿了我就去认错?”
秦淮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安老太太显然没预料到安良这么不听安排,立刻就急了:“你还孩子咋那么艮呢?你爸那不也是为了你好?你咋非得犟的跟头拉磨的驴似的?你要不是你爸的儿子,你瞅瞅看谁给你操这份心!我可听你爸说了啊,你胆子大了,都敢带你社会上认识的那些人去找人家了?你知道对方啥家庭啊?啥态度啊?你就这么直不溜秋儿地过去,万一给人掀了咋办?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工作还开不开展了?想去农村卫生院啊你?”
安老太太的东北话朴实无华,极具感染力,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安良听得脑瓜子都嗡嗡的。他生怕自己妈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话里话间的把周之俊和秦淮一起拉进来骂了。于是他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回头再说。我这儿赶着写病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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