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无处不在的的凌虐欲了。
安良将秦淮搂得更用力了一些,他近乎失控地吻着秦淮的颈肩,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想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怀里的秦淮在不易察觉地颤抖着。那种颤抖细碎却不容忽略,秦淮是在害怕。
电光火石之间,安良就反应了过来:秦淮其实是不习惯在下面的,他能退让到那种地步,无非是因为不愿意让安良为难罢了。于是安良低声笑了笑,将秦淮松开了一点:“我不,你来。”
秦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清明变成了浓厚得化不开的欲望。他俯身朝着安良吻了下来,铺天盖地而又无处躲藏。
安良的嘴角漫上来一点笑意,像是一朵绽放的璀璨的烟花。此刻的他,心甘情愿,也甘之如饴。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安良颇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下今夕到底是何夕的感觉。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果然人上了年纪就不能那么胡天胡地的胡作非为了。
秦淮照例起得比他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后从客厅里走进来,声音温和地带着笑意:“醒了?”
安良的脸都红了,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从前跟床伴做完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也没见自己这么害羞。
他掀开被子下床:“嗯,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秦淮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温水杯递给他:“你今天不是要去上班吗?我给你做了点早饭,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吧。”
安良一想到上班就头疼,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丧眉搭眼:“不想去上班。”
秦淮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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