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了下去的,他握着iPad的手背上青筋毕现,一句话也没说。最后还是周之俊开了个玩笑遮掩过去了:“那干警察哪儿有纹身赚钱多呢?小淮这是弃暗投明,知道吗?”
他高中同学带来的那个同伴挺会察言观色的,看见秦淮的神色就估摸着他应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拽了一下自己朋友袖子。他高中同学还在那逼逼赖赖的:“那我看秦淮当初也不是个看上钱的啊,不然怎么不去考金融系呢…”
他朋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祖宗你可快闭嘴吧,再说下去我这纹身什么时候能做完啊!早死早投胎,你让我赶紧疼完了完事儿不行吗?”
秦淮将手里的iPad换了一只手,微微笑了笑,借势转向他高中同学的朋友:“手稿已经改完了,你看一眼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你这个图大概两个小时可以纹完,要是能忍疼的话,今天之内就能弄完。”
他朋友是个很机灵的人,看秦淮的脸色好转之后立刻就顺势在纹身椅上躺下了:“没问题,您给开始吧,动作快点让我少受点罪就行。”
周之俊点了根烟站在旁边看着,闻言也跟着笑了:“这话说的,该疼还是得疼,少不了的。怕疼就别来纹身啊!”
秦淮拿着针头的手突然轻轻一抖,他想起了第一次让周之俊给他的脊背上落下那只鲸时,周之俊和他说过很类似的话:“怕疼的话,就不能来纹身。”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秦淮不记得了。事实上关于那个秋天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大概是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本能:将极致痛苦的记忆封存起来,不让宿主一遍遍地重温那样的痛苦。
那个夏日窥见的天光一角,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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