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读书了,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他考的是警校…”
他这句话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就是为了把话递到周之俊的嘴边让他接过话头。一般这种情况下,对方吐露出来的信息量都会比单纯的问答要多上许多。
“嗯,我猜也是,小淮没好意思告诉你。”周之俊靠在储物架上,眉眼之间很沉郁:“他当年是警校退学的,闹得不是很好看。有人跟学校那边举报了…他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小淮的这个情况你也知道…警校那个地方安医生不知道熟不熟悉,基本上全是男生,对于这方面就有猎奇心态。举报传出去之后,小淮的日子就不是很…好过。再加上学校那边的态度也很模糊,虽然没有直接发公告要小淮退学,但是停了他的一切助学金,奖学金和评优资格…小淮当年考上警校的时候他家里人不是很愿意,所以都是拿的助学金交学费之类的。这事儿对他影响挺大的,小淮不愿意再提起来我也能理解。他肯定不是有心瞒着你的,这点安医生要相信他。”
周之俊不是个话唠,能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来属实不易,应该也是怕秦淮脸皮薄不愿意替自己解释,因此让安良心里存了什么疙瘩,所以忙不迭地要替秦淮将前因后果都告诉安良。
安良听完之后,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他妈安老太太在警校干了一辈子的财务工作,安良从小对警校的环境就十分熟悉:说得好听点是阳刚,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直男扎堆儿。那个年纪的小男孩多数都有点中二病,同理心也不那么强,安良都能想象的到秦淮当年在警校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叹了一口气,从周之俊手里接过几个橙子:“我知道了,没事儿,我也不会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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