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绑票了图啥啊,图我那杜卡迪吗?”
安良一米八几的一个大男人,无所畏惧,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和那辆宝贝摩托车,无论哪一个都不值得有人大动干戈地来绑架他,所以他放心得很。
但是秦淮却显然没有那么轻松,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隐忧:“之前兰教授的那件事我师父处理得挺干净的,应该不是那家人了…你还有别的什么工作上的矛盾吗?”
安良笑得没心没肺的:“我们一不开刀二不接生,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故啊!要担心也是那些儿科妇产科五官科的人担心,能跟踪人的人应该有相当的行为能力,巧了,这是我大部分病人最欠缺的。”
秦淮拗不过他的满不在乎,便低头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吻了一下:“总之你凡事多小心,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好。”安良翻身坐起来,和秦淮面对面地坐着,眼神亮晶晶的:“想再亲一下。”
秦淮的笑声沉沉的,将他拉了过来。
秦石明坐在自己牢房的床上,透过一根根铁灰色的栅栏看着门外。这个不过方寸之地的小空间,是他如今的居所,他每天要在这里呆上二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是谁说的,孤独和绝望是人类最可怕的惩罚。在漫无边际的孤独和没有光亮的未来之中,任何人都逃避不了逐渐疯魔的命运。
但是秦石明没有,他自从被关进来之后,就一直是平静而心满意足的表情。
负责看守他的狱警老孙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家里也有个独生子,因此对他比对待那些愣头青似的年轻犯人要宽容些。他甚至允许秦石明在自己的生产日志里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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