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周六要加班,他的好战友黄伟因必然不会让他一个人承受这种苦痛。他刚一推开科室的门,就看见黄伟因端着两杯星巴克的美式,靠在办公桌上哈欠连天。
“谢谢。”安良游魂似的走到他身边端起了其中的一杯咖啡:“这么早来上班还没忘记爸爸。”
小黄打了一个奇长无比的哈欠:“太困了,困得脑壳发昏…别的时候上班都没有这么困。”
安良一口气喝了半杯美式后精神抖擞,开始教训晚辈:“我看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不行,身体太虚了。想当年我在轮岗的时候,那是整宿整宿地不睡觉,第二天照样精神百倍!区区一个加班,怎么就能这么搓磨你的革命遗址和革命热情…”
他滔滔不绝大放厥词了五分钟,黄伟因看上去像是随时想把给他买的咖啡端回来泼安良脸上。
好不容易等这位祖宗说完了,拿着台本要出去巡房了,黄伟因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昨晚玩得挺野的啊安医生?”
安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手里的咖啡都洒了。他不敢说话,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就将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宣之于众了。
黄伟因是个毋庸置疑的好人,但是安良不敢冒这个险。很多看上去宽容,自由甚至开明的人,在涉及到性取向的时候,往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仍旧是保守的。
好在黄伟因的思路还没有走偏,他挤眉弄眼地给了安良一胳膊肘:“哪家的小姑娘这么野啊?”
安良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笑道:“什么玩意儿?乱说什么呢?”
小黄朝着他的领口里看了一眼,神色暧昧不明地笑道:“那安医生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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