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毛病我都觉得不奇怪。
中年妇女像是在说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羞耻与愤怒并存:“她跟…女的搞对象!”
安良反应了片刻,才理解了这句不伦不类的“跟女的搞对象”是什么意思,脸色立刻就白了。
中年妇女没注意到安良的神色有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让她搞她就威胁我们!医生你也看到了,这不是第一回 了!我生她养她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尽供着她,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我哪一点对不起她了!她要这么报复我们!”
安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脑子都跟着嗡嗡地疼了起来。从始至终,小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这个年轻的姑娘似乎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淡漠和无所谓。
身旁的中年妇女还在聒噪,安良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很冷却不容置疑:“家属要是情绪再这么激动的话,我就要请你出去了。隔壁还有别的病人,你不要打搅到他们。”
中年妇女似乎有些不甘心,正准备回嘴,小黄眼力极好地走上前:“阿姨守了一夜饿了撒,跟着我出去买点吃的给姑娘嘛,那还是要吃饭的嘛…”
黄伟因好不容易把中年妇女拖出了病房,就像是生产车间里的设备同时被人按了停止键,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清净下来了。安良觉得自己脑子里还有共振,搅扰得他不得安宁。
病床上躺着的姑娘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充满歉意地对着安良笑了一下:“医生,对不起啊…”
安良对这个姑娘很有好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年妇女方才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他有了一些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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