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现在去自首。”
秦淮有生以来第一次痛哭失声。他面对艾萍,面对秦石汉时都没有哭得那么悲伤过。因为他知道,从此以后的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巨大的悲伤催生了浓烈的恨意,他想与命运和解,命运却冷笑着将他酒杯中的酒倒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将酒杯扔到了一旁,用浓烈的恨意锻造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你不放过我,那我也不放过你。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却还活着,任何一个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秦淮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想再回忆下去了。周之俊沉默地在他的头发上摸了一把,声音嘶哑:“小淮。”
秦淮看着他,目光中的神情和许多年前别无二致:是清澈的,一眼能看到底的黑白分明的爱恨。周之俊恍惚之间,以为面前的人还是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客户就快到了,手稿改完了的话我陪你下去准备一下吧?早点做完早点回去陪你的安医生。”
他提到了安良,连秦淮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好。”
下班的时候安良给李成发了一条微信:“我来了!”
李成回得很快,这次的表情包是个疯狂点头的土拨鼠。安良看着那只胖嘟嘟的小土拨鼠笑了半天,才拿着秦淮的车钥匙往医院的停车场走。
一出门诊大楼他就被风吹了个哆嗦,重庆的深秋简直来势汹汹,气温一天比一天低。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个衬衫,此时此刻冷得恨不得回办公室把自己的白大褂再重新披上。
“冬天快到了。”安良走到扑簌簌掉叶子的梧桐树下后在心里道。已经是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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