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盖好。只可惜还没等秦淮想出个子午寅卯来,安良便轻轻地挣扎了一下醒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到了?”
“嗯,到家了。”秦淮摸着他的侧脸:“我背你上楼吧?”
安良嘴上推辞着:“那哪儿行啊,有手有脚的哪儿能让你背我啊…”,实则就是活脱脱的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残废,车轱辘话在嘴里倒腾了七八遍也不见这人有什么动作的。
秦淮纵容地笑了笑,绕到车子这边来打开了车门,冲着安良张开了双臂:“来,上来。”
安良酒壮怂人胆:“上哪儿?我要在上面。”
“好好好。”秦淮根本懒得跟醉鬼计较:“你在上面就你在上面,快,我们回家了,地库里太冷了。”
安良往他身上一靠,身上的外套就掉落了下去。他倒是心安理得地靠在秦淮的肩头不动了,让秦淮无奈地看了看地上的外套和后座的羊肉半晌,最后不管不顾地决定先伺候好眼面前的这位祖宗。他将安良背到了背上:“回家。”
上电梯的时候安良都还是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秦淮身上的味道好闻得紧,像一只吃奶的小狗崽似的在秦淮的肩颈间嗅来嗅去。秦淮把他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语气很温柔:“好点没?还难受吗?”
安良非常诚实地酒后吐真言:“不难受了,有点饿了。”
秦淮简直拿他没办法,说话之间的吐息就在安良的耳边:“刚吃完又饿了?那你想吃什么呀?”
安良拖长了声音想了半天,实则答案在他嘴边呼之欲出:“想吃羊肉。”末了补充了一句:“你做的。”
秦淮打开了家门,将怀里的醉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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