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和周文也说,秦淮看起来很喜欢你的。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不知道?”
安良摇了摇头,他的眼中是一片茫然的平静:“今天出门的时候,秦淮…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记住…他爱我。”
现在说来,满嘴都是讽刺。当时觉得有多甜蜜,现在那些甜蜜就全化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他的心上。
安良觉得自己愚蠢极了,他竟然全然相信了。
可是怎么由得他不信呢?秦淮看上去那么的…真心实意。
陈奇从茶几上摸出来一盒烟,点燃了一支递给安良后自己也点了一支:“我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安良接过烟,似乎全然没听见陈奇在说什么,他说话的声音都是散的,整个人的神魂似乎不在这座别墅里:“这里能抽烟吗?不会有味道吗?”
陈奇真的是要给他跪下了:“我的祖宗,我家就是你家,你这时候了净操心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陈奇在某些方面有着非常强的逻辑能力,这种能力是学校里学不出来的那种街头式的聪明,在这种极度混乱的环境中反而是陈奇这样的人能够一眼发现问题的本质:“我觉得,秦淮这个行为,针对的未必是你。”
安良苦笑了一声,烟熏了眼睛,他用力地眨了眨,将一点随之而来的泪意逼了回去:“那针对的难道是你?”
“你不要说气话。你仔细想想,你和秦淮认识的时间其实不久,除非你翻来覆去地绿他,否则你们俩之间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基于你之前喜欢他喜欢得要命的那德行,我觉得你也不太会做出对不起秦淮的事儿。”陈奇的思维非常缜密: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