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一张床上。”
安良心里想的确是没想到,天王老子也想不到自己的三十岁生日上还能有这么一出。
周文也和陈奇陪着安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到了三点半后两个人实在熬不住,一个接一个地睡了。只有安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清醒的到了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他将自己和秦淮的过往一一复盘,从他们的初见开始一直到昨天早上出门之前的对话,他近乎自虐般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他们相处时的每一个细微的瞬间。
安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第二天早上安良是被周文也的闹钟叫醒的,周文也是个交警,隔几天就要去值一次早勤。他骂骂咧咧的起身摁了闹铃,看见安良也从床上下来后压着嗓子对他道:“你去医院?我送你过去?”
陈奇还没起床,这人就是晚睡晚起的当代青年的代表,因此安良也不愿大声说话:“好。”
准备出门的时候周文也将安良的手机递给他:“要不还是开机吧…也不能总是当鸵鸟。”
安良说不准自己开机的时候心中那一点隐秘的期待是因为什么。他近乎自嘲般地想,自己到底想看见什么呢?是秦淮长篇大论的解释,还是父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问候?
但是他心中知道,无论是哪一种,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是不可能得到的痴心妄想。
手机开机之后倒是涌出来了好几十条微信,大多数都是亲戚们发来的乱七八糟的话。安良看着觉得烦躁,索性根本都没点开,直接左滑删除了。
然而他的家庭群和秦淮的对话框里,仍旧只有安良发过去的那两句话。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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