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了。
他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抬头看着秦淮的身影。其实他已经看不太清了:“你要是想那么做,你就那么做吧。”
他好像看见秦淮站在天台上摇了摇头,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悲悯的温柔:“我站上来之后才觉得,我不想那么做。安良,我没有恨过你,我对你说的很多话,都是真心的。”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安良听见自己笑了:“秦淮,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知道是真是假了。我其实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要是真的有一点喜欢过我的话,你给我个痛快。”
他们二人隔着天地之间的几十米对视着,遥不可及却又在彼此的眼中。安良看见秦淮点了点头,他答应道:“好,今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
安良最后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进了门诊楼。
他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是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筋疲力尽。他本以为自己握在手里的是一个春意盎然的春三月,最后只握住了一手的冰碴子。
门诊楼里还是和寻常一样的忙碌,这种熟悉的忙碌给了安良一种表象上的心安:他还在这里好好地做他的医生,他所拥有的一切还没有被人尽数夺去。平日里让他骂骂咧咧的上班时间成了他此刻的避难所,连带着看见黄伟因的时候都觉得比平常更亲切:“小黄。”
只可惜黄伟因与他共事多年,一眼便看出了安良神情的不对:“怎么了?出啥子事情了嘛安医生?”
安良从他手里接过了查房的笔记本:“没有,好得很。医学院里那几个轮岗的研究生呢?喊上来一起去查房。”
黄伟因偷偷瞟了一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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