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怕他不知道我为什么急着离开那个地方。”
“可是安志平一直在笑,似乎是觉得我那个样子很有意思。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在笑,我也不知道。”秦淮凝视着窗外阴凄凄的月亮:“他一句话都没回答我,给我处理完伤口之后就去了楼下。我听到他在跟秦石汉说笑,让他下次注意点分寸,别出太多血…‘下次注意点分寸’,安志平什么都知道,他甚至知道,还有下次。果然他说得对,的确还有下次,”秦淮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后来好几年的时间,秦石汉越来越信任他,很多次都是让他来家里处理我的伤。然后他们两个人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在秦石汉的支持下,安志平不仅很快成了四院的院长,也开始接一些不那么…不那么合法的飞刀手术。安良,你就是医生,你应该知道,有一些手术是不能放在明面上做的。”
安良浑身一凛,他知道秦淮话中的含义是什么了。
“其实算起来,安志平本人倒是没有直接作恶。但是为虎作伥的人,也该受到一样的惩罚。秦石汉死了,凭什么安志平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坦坦荡荡地活在这世界上,受别人的吹捧和敬仰?每个人看见了他都要称一句安院长,又有谁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秦淮轻声道。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秦石汉的结局称得上一句罪有应得。可是安志平呢?他双手未沾血,却时时刻刻浸在鲜血之中。
若是安志平是旁人,安良的爱恨都会激烈而纯粹得多:犯了罪就要被惩罚,这是他一贯以来所坚信的。尤其是像安志平一样的这种罪,绝无被饶恕的可能。
可是安志平是他爸,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亲。和秦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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