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一年几万块钱的事儿,对你来说应该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当时我,我爸,还有我师父三个人,真的都挺缺那笔钱的。我爸之前的工资收入全给了艾萍,他每个月加上乡村干部补助也就四千块钱不到,还有全部交给艾萍,因为艾萍告诉他那些钱是要用来做家用的…周哥也没什么钱,他从警队辞职,那个月的工资都被扣下来赔给了秦石汉。然后他自己的几万块钱存款全拿去学纹身用完了,我考大学那年,正好是他自己准备开店的
第一年。在别的店里做学徒的收入他全都给了我,给我买了电脑买了手机还包了红包,我不可能再找他拿钱缴学费,更何况他也拿不出来。”
雪越下越大,今夜是一个静谧的人间。
秦淮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隔着窗户触摸到月光和雪,但是他旋即将手收了回来。不敢触碰,求而不得,竟是他人生的常态。
“其实钱的事情,并没有那么让人绝望。”秦淮静静道:“我之所以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是因为别的事。”
“什么事?”安良突然反应了过来:“周哥之前和我说过,是因为学校里流言的那件事吗?”
“算是吧。”秦淮的眼睛还在眨也不眨地看着窗外的雪,好像这一夜就是他今生
第一次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把我的性取向传播出去这件事我一开始就觉得应该是秦石汉找人干的,因为毕竟那个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男是女,我之前…其实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没有什么正常的情感经历…”
在幼年时期被掠夺,而后成为他人私占的所有物,秦淮的少年时代并未体会过一次独属于青春期的心动。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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