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绝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无数付出,还有人的心力与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这些忽明忽暗的烟头的光,是所有苦不堪言的成年人们的缩影。
安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秦淮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点,避开了缭绕的烟雾:“这里背风,就在这儿坐一下吧。”
他把秦淮安顿好,就准备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个打火机。结果安良还没迈出去一步,就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握着他的那只手却是安良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秦淮坐在花坛边,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安静地拉着安良的手。
这里是安良工作的地方,往前走几百米就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门诊楼,四下随时都有可能碰见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这角落一隅的黑暗就像是一处避难所,他们在其中隐秘地牵着手。
若不是路灯坏了,若不是身侧无人,若不是因为一些连安良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胆大和肆意妄为,他本可以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是安良却没有那么做。
从前和秦淮牵手总是有心动,有隐秘的期待,有缱绻的情欲和爱意。十指相扣之间好像连着心跳,生机勃勃地预示着光明而灿烂的明天。安良从不知道,牵手居然也是这么苦的一件事。
秦淮坐在花坛边,手里握着安良的手,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抬头看着他。安良大半个身子在黑暗之中,黯淡的光源让他的侧脸看上去冷淡而漠然。但是秦淮知道,自己握住的那只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许是天性使然,许是教养所致,安良不是一个愿意当众给人难堪的人。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得体而体面的,秦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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