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安良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可是他又应该怎么做呢?人什么时候能够和自己的本心对抗呢?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人生的七苦分明一条也不沾边,可就是让人觉得苦不堪言。
只可惜身后的两个人大约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他的两个人了。安良长久的不说话,他们俩便都猜出来了一点名堂。还是周文也低声问安良:“你明天约的人…不会是秦淮吧?”
安良没说话,将手里的一个白瓷碗翻来覆去地摆弄,好像想给这个碗雕上花似的。但是基于对陈奇的了解,他还是警觉地用手偷偷摸摸摁住了面前火锅的把手,生怕陈奇一个箭步冲过来作出不可挽回之事。
出乎安良的意料,身后的两个人也许久没有动静。
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回头去看,正对上陈奇慢慢红了的眼眶。他和安良对视着,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安良…你怎么这么傻呀…”
这句话比骂他还让安良觉得难受。他将手里的白瓷碗放了下来,摇了摇头:“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在那件事发生后很多个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夜晚,安良都问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最后的答案还是秦淮告诉他的。秦淮什么话也没对他说,却再一次将安良的心思牵到了不可回头的路上。
陈奇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周文也坐在陈奇的身边,也皱起了眉头看着安良:“安总…你是怎么想的…那个人,实在不是什么良人。”
周文也没有说错,他只不过是将安良早就了然于心的事实宣之于口罢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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