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会对自己怎么样,可是他不想将秦淮卷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秦淮的生活好不容易步上了正轨,他在努力地摆脱之前的一切,想要挣扎出一个和安良的光明的未来。安良只希望他能毫无负担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走到本属于他的无忧无虑的二十三岁去。安志平和安家的这些事儿,他并不想让秦淮知道:过往之事,思之过深,对于秦淮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安良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刘翰就抬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安良笑了笑,将心头的不安压了下去:“你喝不喝水?说了这么久的话,喝点水吧。”
“我不喝。”刘翰的目光是一种病态的执拗,似乎是想用目光看穿安良此刻在想什么:“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
安良往沙发上靠了靠,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我没有觉得自己很聪明,你别想这么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我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刘翰的身体猛然往前一倾:“你就是问题!”
“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安良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你杀了我之后呢?坐牢,死刑?然后搭进去自己的一条命,从此以后每逢清明,连个给你和你儿子上坟的人都没有?更别提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没有后退,甚至又往前坐了一点,和刘翰离得更近了:“之前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吧?”
刘翰的双眼在一瞬间瞪大了:“你知道?”
安良心中的揣测又肯定了几分:“我一直都知道。你跟着我那么久,有那么多能下手的机会,何必非要等到今天?如果如你所说的话,你为什么要选在今天敲开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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