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安良万万没想到,此刻居然是秦淮先倒打一耙。
“什么问题?”他的思维也跟着变得迟钝了,秦淮的话说出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抬眼看着身边的人:“你问我什么了?”
秦淮脸上是一种不明显的笑意,好像是学艺多年的人第一次登台那样,胸有成竹却又难掩紧张:“在周哥进来的时候,我问你的那句话。”
安良想起来了,脸立刻就跟着红了。
周之俊进门之前,秦淮正俯身低头看着他,问他:“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安良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下,有的是时间给他回忆那一幕。安良慢慢地想了起来,他当时是想要点头的。
像是吃准了安良的一点犹豫和心软似的,秦淮又追问了一句同样的话:“我能亲你一下吗?”
唇齿不听心的使唤,自我约束全见了鬼去,话到嘴边成了咽不下去的一句好啊。
那一句“好啊”一说出口,安良就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秦淮低下了头,吐息是安良熟悉的味道。他曾如久渴的旅人一般,无数次地寻觅那一处水源。
只是秦淮这一回却和他额头相抵地犹豫了许久,最后落到安良嘴唇上的那一下亲吻如同屋檐下的一滴雨,转瞬即逝。
安良有一些不理解地睁开了眼睛。
秦淮靠在他的颈边,声音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谢谢你。”
这个吻不带着占有和情欲,大约只剩下了温情和珍惜。
秦淮其实是听到了安良对白致说的那句话的。
周之俊和宋平回去了之后,他一个人走回了安良病房的那一层楼。约莫是
第1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