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奇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秦淮那孙子又干什么了?他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安良摆明着偏袒秦淮,陈奇不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怕伤了安良的心。但是背地里丝毫不妨碍他对着秦淮这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提起他名字背后必然会带上“那孙子”这个定语来显示他对秦淮复杂的感情。
世人大多如此,自己受点委屈不要紧,但是朋友受委屈了就比自己受委屈还难受。
周文也摇了摇头:“这回跟秦淮还真没什么关系。安志平被纪委带走了,前天的事儿了。刚才我跟我政府的朋友一起去打球,他顺嘴提起来的。”
陈奇自己家里也有人在官场,比谁都清楚“被纪委带走了”这六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慌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良良知道了吗?安志平不是医生吗…他怎么会被…”
“安良暂时还不知道,他医院里的那几个人应该也有意在瞒着他。”周文也把陈奇拎到面前来:“但是知道是早晚的事。这是大事,不能让安良通过别人嘴里知道。”
陈奇被周文也提溜着后脖颈儿,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这人:“那我们怎么办?良良还在住院…”
周文也手上拎着个人,思索了片刻:“你有秦淮的微信是吧?先打个电话给他,问问安良的情况。”
让陈奇给秦淮打电话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陈奇扭捏了半天:“我不想跟他说话,我刚把人打完呢…你去问他。”
周文也估计想了一下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伸手找陈奇要手机:“那你把手机给我,我来问他。”
陈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了面前的这人,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安叔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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