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风衣的时候神色还是平静的,仿佛什么事也未曾发生。可是当秦淮将那件黑色风衣递到他手中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无法克制地蹲下了身。
好像那件风衣有千钧重。
秦淮见他蹲了下来,慌忙就要去搂安良的肩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秦淮就沉默了,他手心下安良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安良将脸埋在了秦淮的风衣里,无声而剧烈地哭了出来。
“良良的父母家就在前面,你跟我一起上去吗?”陈奇将车停在了路边,侧过头问副驾驶的周文也。
“那肯定要和你一起上去的。”周文也解开安全带,准备起身下车。
陈奇却坐着没动,他揉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抬眼看周文也:“安叔叔那个样子走的…你家里人会不会希望你避个嫌?”
周文也家中的人也是在交通局工作了许多年的老领导,这些官场上的人情世故千丝万缕纠缠不清,人走茶凉只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陈奇不愿意让周文也掺合进来,大约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的缘故。
“心眼儿还挺多的。”周文也皱着眉头笑了一下,绕到陈奇的驾驶座那边去:“下来吧。”
陈奇开了车门,正想问问这人怎么有路不走非得绕到自己这里来挡着自己下车的路,就看见周文也背对着他却伸出了一只手:“还不走吗?”
陈奇抿了抿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文也的背影,在他第二声催促之前就伸手过去紧紧地握住了面前人的手。
安良曾经和他说过一句话,当时的陈奇尚且觉得不以为然,到了这种生离死别剧变的时候才又想起了安良的那句话: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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