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和危险性,顾不上管什么命令不命令,当即飞奔过去高声问道:“教导员呢?!”
武炜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涂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周童,揪住他的衣领又问了一遍:“奚杨呢?”
“在后面......堵威和张思琦......还有一个伤员......”
涂科的脸阴沉地吓人,头也不回地对周童说:“叫向队搭云梯准备强攻,去拿空呼和热成像仪给我。”
向宇已经跑过来了,一听这话连忙阻止道:“增援就快到了!你不能进去!现场还要靠你指挥!要去我去!”
周童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无能。学习好能怎样,当了兵又怎样。早知道有一天会站在这里,他宁愿当初追随周舰的人是自己,努力活下来,努力去挽救战友的生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等着,等一个也许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又一次。为什么......怎么可以!
...
“教导员!!思琦”
包括向宇在内的所有人同时奔向正门,每一声脚步都像踏在心口一样钝痛。
“还他妈有我!”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堵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扒掉面罩摘下头盔,露出被熏得漆黑的脸朝冲上来围住他们的人抱怨道:“给我一瓶水啊!”
防火服有几处边角已经碳化,一张清秀的脸上沾满了污泥。奚杨将伤员交给医生,又查看了张思琦的状态,目送两台担架上了救护车,对一旁黑着脸的涂科说:“别瞪了,就超了两分钟,该罚罚。”
涂科半天不说话,看他掩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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