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便跟随武炜几人上了云梯车。车窗外晨光熹微,刚刚支起的早点摊子沿路可见。折腾了一夜的小伙子们没几句话的功夫就靠在一起一个接一个地睡着了,只有周童还很精神,瞪着眼睛盯着驾驶员开车,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几个小时前,根本没进火场的他却不知为何头脑四肢一起发热,鲁莽地拥抱了他的上级,他的教导员。
僭越、冒犯、失礼什么的都顾不上想,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的也记不清了,唯一深刻的感受,是怀里人除了脸红得厉害,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很冰凉。一个刚从火场走出的人,裸露在外的手臂、无意间触碰到的耳垂,就连汗水和呼出的气息,都不是该有的温度,不符合基本的人体物理现象。
他是......体寒吗?
一场火灾下来体力消耗巨大,几车人累得东倒西歪,回到营区就集体瘫倒,衣服、鞋子脱得乱七八糟,装备也都扔在地上等着留守中队来检查整理。
食堂煮好了野菜馄饨和鸡丝面。一进门就看见抱着塑料箱的闻阅跟在老方后面给队员们分发汽水,心里顿时踏实不少,身体也开始有了饥饿和疲惫的感觉。
“喂,小阅阅。”周童快步到他身后,吓了他一跳。
闻阅心事重重,一见周童才明显松快下来,塞两支汽水到他怀里,满脸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无所谓:“出警去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周童拧开橘子味儿的汽水猛灌几口,体内的燥热随着一个嗝被释放出来。“想让姚叔叔把你弄走,做个文职,要么去当个文艺兵?也不浪费你的才艺。”
闻阅瞪他一眼,伸手向他要另一支汽水:“不喝还回来。两下就让你焐热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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