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我觉得你比闻阅轻多了。”周童的思维仿佛完全在另一个频道,回答得坦坦荡荡,丝毫没有察觉到奚杨的紧张和无措。
“很疼吗?”他尽量不去碰左腿,把人往高颠了颠。“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务室。”
说罢便往办公楼走,每一步都迈得稳稳当当,明明很着急,却又小心翼翼。
头脑被烈日暴晒得不清不楚,灼热的感觉让人心慌意乱。奚杨终于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很快便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挣扎,用几乎不被察觉的力度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和狂跳的心一点一点地放下。
“咔嚓”敏锐的新闻记者立刻举起镜头拍下了这一幕。
...
见到教导员被背着进了门,医务处的卫生员和军医都吓坏了,当场要打电话叫车送他去医院。奚杨花了半天功夫百般解释,自己只是运动过量导致旧伤发作,已经习惯了,并主动保证一定会好好休养,这才让大家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
“有点肿了啊。”军医查看奚杨的膝盖之后,叫卫生员取来冰袋给他敷上,转而严肃地说:“还是得去拍个片子看看,半月板受损不是小事,拖久了容易滑膜病变,这几天一定要多注意,训练强度别太大。”
“行,没事。”奚杨把裤腿放下来,轻咳了两下。“那个......先别跟涂队他们说。”
军医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可不行,涂队知道会打碎我的脑袋。再说你是干部,身体有什么情况要及时上报啊。”
奚杨还想争辩两句,等在诊室门外的周童突然探头进来:“教导员?处理好了?”
不等奚杨开口军医便朝他招手:“哎正好,你来你来。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