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的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说给周熠听,在他十二岁那年像晨晨爸爸这样坚持要报答的时候,在他因害怕和疲惫而表现出退缩的时候,也在他立下志愿要成为一名消防战士的时候。
还有那句“先生”,估计换成别的人,会叫大哥吧。
教导员果真是体体面面斯斯文文,又有学识又有涵养,崇拜再加一百分。
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劝回去了,地址没留,只告知是特勤大队。至于是市特勤还是省属特勤,普通老百姓不了解,也就没有刨根问底。
周童还惦记着下了停车场要给教导员复盘一遍事发经过,听听他的看法,没想到涂科已经把车开出来了,就停在路边的禁区里,被交警逮了个正着,三人找过去的时候,他正忙着跟人表明身份,企图逃避处罚。
要不是奚杨穿了军装,几人又随身戴着警官证和士兵证,交警都没办法把这几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人跟见义勇为的英雄联系在一起。
周童和闻阅的外出时间早就超过了,但有领导在也没什么好担心。上车后大家彻底放松了下来,全都瘫着不想说话,只是还没安静几分钟,肚子就一个接一个地叫,你方唱罢我登场,听着像一群蹲在河边的青蛙。
奚杨看了看表:“去吃饭吧,这会儿回去还得叫老方单独做,挺麻烦的。”
涂科心想可不是么,又不是给老向做,给老向做多晚他都能愿意。
入伍至今也有小半年没出去过了。上大学的时候不算爱玩儿,平时没课也都忙着打工,但每个星期总要抽空出去走走,不是跟闻阅就是跟于迪。北临是省会城市,繁华热闹,气候宜人,到处都种着银杏、合欢跟五角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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