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障碍。烈日炎炎又无风,身体不能动,心里也跟着燥,脸上从头到尾就写了两个词:沮丧、羡慕。
什么表情啊,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奚杨心里发笑,走到背后蹲了下来,扯扯他的作训服:“我看看。”
周童可算是等到了,麻溜儿地把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背都快弓到面前了,生怕他看不清。“真的好了,今天有点儿痒。”
确实不严重,算是被火撩了,没烧伤,应该也不会结痂。周童掀着衣服等教导员下结论,忐忑间忽然感到腰上一凉,脊椎也跟着一颤。他不敢回头,感受着微凉的、带着茧的指腹滑过那片受伤的区域,很轻很快也很小心,却比灼烧时的痛和愈合时的痒更难形容,又好像比涂烫伤膏还要管用。
饭都没白吃,小伙子结实了不少,背阔肌和竖脊肌的线条越来越明显,浸了汗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还是红,再等两天,别捂着。”奚杨很快起身,抬手挡住烈日,对着那颗快要埋到地里去的后脑勺说:“往阴凉的地方挪挪。”
“不要。”周童胆大包天,莫名其妙地耍起了小性子,自己也想不通原因。“大家都晒着呢......”
“涂队明天就回来了。”奚杨缓缓地说,仿佛语速慢就不算是威胁。“我要是告诉他你不听话,你猜他会不会把你弄去跟思琦和堵威做邻居?”
“......”周童果然没辙,马上起立掖好衣服,乖乖提着小马扎不情不愿地挪到训练塔门口去了。
气温依旧很高,但一片阴凉足以让体内的躁热减轻几分。周童腰背笔挺坐得漂漂亮亮,抬头挺胸收腹,两膝之间的距离不差分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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