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如果撞上的是一道伤心的、失落的,又或是愤怒的目光该怎么办,要解释吗?我们只是为了你好?他会信吗?再利用一次他的单纯和善良来保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他的崇拜和景仰?
奚杨做不到,他想涂科大概也是做不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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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涂科还在绞尽脑汁地耍嘴皮子,一个劲儿地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反正这事儿是我没办好。周童也没做错什么,叫到办公室来兴师问罪的,是不是有点儿太严肃了,容易暴露。”
来之前姚宏伟确实是急坏了,这会儿发了一通脾气,气也消得差不多,回过神来觉得这倒也是,年轻人心气儿高主意大,背着他当兵的事都敢做,万一让他看出来点儿什么,倒起反作用了。涂科见他绷着脸不说话,赶紧趁热打铁:“我带你去转转?给大家指导指导工作,顺便看看他的学习生活情况,也不显得刻意,是吧。”
姚宏伟心想你还怪会出主意的,先剜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别无选择只能妥协:“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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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腾的水汽里漂浮着茶叶的清香和水蜜桃的香甜,闲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涂科和姚宏伟起身离开了。门“砰”地一声关上,屋里重归于静,桌下的两人还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谁也没有想到先要逃离。
又过了片刻,奚杨试着张了张嘴,发觉喉咙干涩难以启齿,他鼓起勇气想要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也必须做点什么。可忽然之间,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童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像是害怕他离开,不愿意失去他一般,动作果断得一如那次在火场之外,少了几分激烈却更直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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