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哪儿也不能去,原本打算去市场看一批新到的花材,这下计划泡了汤,只能待在营区待命。
闲着无事可做,把养在宿舍的几盆花挨个儿捯饬了一遍。铃兰已经到了花期,肥不能施得太多,还要保持土壤的微酸性;两盆石竹才种不久,定时喷水保证温度,发芽也就这两天的事儿;月季爆盆估计是没希望了,最近天气太热,干脆往里挪挪,免得一不小心遭了暴晒,现有的几朵也得夭折。
松土浇水加施肥,再来来回回欣赏一遍,拍几张照片,一上午也就过去了。又想起办公室的灯管好像还没换,涂科扔下工具洗干净手,拿了钥匙往办公楼去。路过一楼宣传栏时驻足瞄了一眼,画呢?画怎么没给我贴上去?行吧,换完灯管我自己来贴。
一箱水蜜桃还在办公室,满屋的香气越来越浓。涂科不吃,奚杨怕放坏,只好找厨房要了个不锈钢碗当果盘,全都仔细洗了一遍,盛着放在茶几上当招待。
招待谁啊这是,没什么事儿哪会有人来。涂科瞥了一眼,一盆桃个个饱满浑圆,粉里透红红里透着烂熟,估计撑不了两天了。他走过去拣起一个,送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张嘴就是一大口,立刻被甜得眯起了眼,汁水溢了满手。
啧,名不虚传啊。
哐哐干掉三个桃,肚子都撑圆了,要么说桃饱杏伤人呢,这下午饭估计都省了。涂科懒得跑楼下洗手,又到教导员的抽屉里找湿纸巾,意外发现自己给他的那盒放了大半个月没动过的饼干不见了,另外还多了其他口味的饼干和一些他没见过的小零食。
擦完手总算想起干正事儿了,走到门口按了两下开关,发现嗯?灯管已经换过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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