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奚杨笑出了声:“四小天鹅是里的形象,跟这首没有关系。”
教导员不是在嘲笑他无知,周童也没有在意,只是腼腆地笑了笑,试图继续留住他的注意力:“那这首是什么?”
奚杨想也没想便说:“这是一出法国浪漫主义晚期的芭蕾舞剧,也叫。女主人公葛蓓莉亚是一只机器木偶,青年弗朗兹对她一见钟情,并因此惹恼了自己的未婚妻......”
伴随着欢快的乐曲和教导员悦耳的嗓音,周童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表面上听得十分认真,内心却着实有些震惊。
他怎么会......怎么还懂芭蕾舞剧?
更崇拜了!
一如第一次听他讲起干预小组时的认真和热情,却又远远不及眼前。眼前即便看不到,也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种极力克制却又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那是深深的热爱,无法用只言片语来形容他的口吻,忘我的神情,包括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都是对一件事情热爱到极致时才会有的表现,珍视、难舍、浓烈、饱满,充满了感染力,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他们跳了一支舞蹈,制造葛蓓莉亚的人看到后决定给她也穿上一双舞鞋。他约弗朗兹一起去买鞋,弗朗兹的未婚妻很生气,一直偷偷跟在他们后面。”
奚杨一口气讲了许多,讲完才察觉到自己的举止似乎有些失常,于是停顿片刻,将情绪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就是第一幕的故事。现在这一段正好是他们跳舞的场景,节奏非常欢快,也很有民族特色。”
面对这样的教导员,周童再一次词穷,只能极认真极认真地回应道:“好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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