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奚杨却赌气一般背过身去不肯听他说话。周童无奈只好跟着转,没想到奚杨还是不理,又再次转了回去,这下连嘴巴也跟着不开心地噘了起来,与先前面对涂科时判若两人。
看着他这幅模样便知他是在为自己担心,胸膛被疼痛和酸涩填满,顿时把准备好要说的话忘了个干净。周童揣着一颗狂跳的心贴近奚杨,俯身在他耳边说:“别生气好不好......”
“不好!”奚杨不知哪儿来的一股气,什么形象都顾不上维持了,一把推开周童低声埋怨道:“说好了必须跟紧我,你怎么答应的?”
一向沉稳冷静的教导员何时有过这般委屈的表现,哪怕身为同性,周童看在眼里也无法控制想去抱他、哄他的冲动,顿时急得跳脚。若不是实在不合时宜,他才不管什么上级不上级,教导员不教导员,他要......
“答应了啊......”他发狠不能,只好不屈不挠地再次凑了上来,揪住奚杨的防火服一角,轻轻扯了扯:“一辈子都跟紧你,行吗?东边离这里不远,不算离开你了啊......只要你一叫我就马上回来,保证比小扁跑得还快。”
一辈子......他听见了......
奚杨狠狠咬着下唇,心里又气又恼,脸上滚烫一片。
“教导员......”周童见奚杨没戴手套,便顺势握住他冰凉的手,改口道:“哥哥......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我也想让他们以为我为荣,虽然他们已经看不到了......”
也许因为“哥哥”这个称谓,也许因为周童口中的“他们”让奚杨想起了什么人,总之一道看似牢固的铜墙铁壁在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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