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有着高度共识,从始至终不谋而合地致力于为涂科安排各种相亲,并且表现出了老一辈人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精神境界。
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说起话来还像个豆蔻少女,涂科倒成了长辈。涂奶奶没有立刻盘问,只是很“随意”地打听了一下贺小姐口中所说的“小男孩”姓甚名谁,年芳几许,跟着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最后才不容反驳地命令道:“找个时间把这个小闻带回来给我看看再说。”
小男孩闻阅已经臊得抬不起头了。
涂科一见他这幅可可怜怜的害羞模样就忍不住想使坏。
啧,这小脸儿红得。
于是立马答应了奶奶的要求。
挂电话前,涂奶奶又让涂科叫贝贝有空也一起去家里吃饭。
闻阅:“......”
宝宝贝贝......这小名儿起的,比闻金宝夫妇的品位还俗。
怎么不叫舒克和贝塔?
…
一百三十公里的路程不出一个小时就跑完了。涂科再三确认,闻阅都说自己没事,坚决不去医院。
本来体内就缺乏水分,这一路下来闻阅的嘴唇都起皮了。涂科话说多了也渴得够呛,于是拐进沿途一间超市门前的停车场,打算去搬一件纯净水备在车上。
勤务车没有倒车雷达,入库的时候涂科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扶在闻阅的椅背上,身体扭过半边,盯着后方的角度和距离。
就是这个时候,闻阅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一个没忍住伸长脖子凑了过去,飞快一下亲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侧脸上。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倒先把自己闹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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