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大家还是更愿意接受向宇那种严谨不失亲和,专业不失创新,管理有力但非常民主的训练方式。
直到今天战士们才终于适应了这位郑副队蛮横专制、不近人情,一言不合就动手体罚的风格和手段。无论成绩好坏,几乎每个人都被他那根教棍打过,集合分组时堵威看他厉声厉色地指挥中队整收器材,揉着腰上才涂过万花油的部位,用牙缝里的声音偷偷对周童说:“不愧是从总队来的,‘四会’做得真他妈的好。”
“四会”是指会讲、会做、会示范、会做思想政治工作,是一名优秀的组训者应该具备的基本能力。别人都听懂了堵威的意思,只有周童傻乎乎的,心思也不在这里,一面观望四周寻找教导员的身影,一面心不在焉地问:“什么四会?”
不等堵威开口,站在一旁的武炜冷笑一声,睨了对面郑疆一眼,帮着解释道:“会打、会骂、会狐假虎威,会搞官僚、形式主义呗。”
堵威就差激动地拍着大腿吼出一句“知我者老武也”了,张思琦赶紧踢他小腿嘘他一声:“快别说了!小心一会儿又挨打。”
周童对郑疆会什么不会什么毫无兴趣,背着手朝张思琦挪了两步,小声问他:“教导员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课也不给我们上了?”
张思琦目不斜视地观察着郑疆的举动,只偏了偏脑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教导员开小灶,特殊关照周童,去哪儿都要带着他的事整个队伍人人皆知,但大家不仅没有非议,反而受他的影响都对这个失去了亲人却热心开朗、勤奋努力的烈士遗孤关爱有加,动不动会开玩笑,亲切地调侃他是“大家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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