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却落在了旁边一份赫然写着他名字的文件上面。
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震惊,最终发展为愤怒和难以置信,周童几乎是颤抖着翻完了这几页纸。当看到总队的批准回执和申请人签字处的那片空白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攥紧了手中的文件,打算冲出去,冲到宿舍、到操场、到训练室,到每一个奚杨可能躲藏的角落里把他找出来,质问他究竟想要怎样,怎样才能原谅?为什么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这种方式把他赶走!?
可就在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下一步就要去这么做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开口说话,阴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何时进入办公室的郑疆用他阴鹜的双眼怀疑地盯着周童,以及他手里的东西。
“谁允许你这么晚来办公室偷看上级的文件?活腻了吗?”
周童被问得哑口无言,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他眉头紧蹙咬着下唇,脸上是来不及隐藏的怒,因情绪过激而泛起的红,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把文件揉成了一团。
周童看着郑疆,忽然有种冲动想给他一拳,重重打断他的鼻梁,打碎他的牙齿,打烂他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和他狠狠地干上一架。
然而当郑疆举起了教棍,周童怒火中烧之时,另一个声音却在门外响起,打破了这一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是我。”
话音刚落,穿着一身精干的训练服,发梢还在滴水的奚杨走了进来,没有去看周童一眼,只是走过去挡在了他的前面,低头整理袖口的同时用他一贯平静的语气淡淡地问道:“要在我的面前动我的人吗?郑副队如果活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