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为思勤,非要起以个名字,岗搜西‘平衡’,脑西搭牢啊!”
那时候,周童的世界里只有一条宽阔的江,永远也下不完的雨,还有牵着他的手带他去看鳗鱼苗的哥哥。可后来他却再也想不起沈浔是谁,只记得一个奋力带他游过江水跨过生死,接过他名字里那把火的,不爱笑的周熠。
梦境到此为止,开始垮塌,沈浔和周熠的面孔不断重合、不断分离,一下坠入江底,一下又陷入火海。周童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的躯体和力量越来越小,最后回到了他力所不及的孩童模样。他身上还穿着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灭火服,磕磕绊绊地扑向了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他想大喊哥哥小心,哥哥别走,可任凭他多么卖力喉咙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在大汗淋漓和急促的呼吸中惊坐起来,鼻腔瞬间涌出了一股血流,和同时滑落的泪水一起沿着嘴角渗进了唇缝,带着苦涩的咸和诡异的甜。他刚刚在梦里找到来处,此刻怔怔地看着自己身处环境中周围的一切昏暗的宿舍,沉睡的队友,静静叠放在床头的作训服,还有桌子上那台不断闪烁着红点的对讲设备,梦境和现实的强烈碰撞让他忽然感到既恐慌又疲惫,他像一只彻底失去了锚与航线的残破小船,不知该去往何处,也不知该如何靠岸。
这天周童告假在宿舍休息。他发了低烧,浑身酸痛,逼自己躺在床上一觉接着一觉地睡,却再也没有梦见一点跟周熠有关的内容。
晚饭依然是堵威送回来的。他掀开饭盒的盖子,把熬得软烂的小米粥香气连同热气一起使劲儿往周童鼻子前扇,摇晃着手里一小袋白花花的颗粒给他看:“帮你放点糖啊?”
宿舍里暖气很足,周童满头大汗地钻出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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