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已经分手,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此刻是在面对着谁。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在微微颤抖。“再说一次就给你,好不好?”
左胸口的烫伤像有一簇燃烧的火苗在上面火辣辣地跳痛,跟着心跳的频率久久不肯停歇。周童迈出的每一步都沉重又艰难,视线也渐渐变得恍惚不清,溢满了滚烫的液体。而后他听见跪坐在沙发上悬悬而望的奚杨轻声地对他说:“要我。”
“要我吧。”
温度随着脚步和动作迅速上升,两股呵出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上的冰花,渲染着重叠的身影。
周童第一次发现,教导员冰凉的肌肤下,某个深处原来是这么的火热。
要你,今生今世都要你,要你做我心上永不熄灭的火,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第66章
凌晨四点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深灰色的纱,大雪筛面粉似的下了整整一夜,到这时才终于停了下来。温暖的房间里灯还微微亮着,周童从梦中忽然惊醒,定了定神,连忙翻身把不知不觉从他臂弯里辗转出去的人重新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闻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浓重气息,放松下来安心地舒了口气。
奚杨被周童细微的动作惊扰,往被子里缩了缩,又转身贴上他的胸膛,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哼了一声。
“嘘”周童轻轻拍他。“睡吧,睡吧。”
陌生的环境和干净的被褥意外地让人感到踏实。奚杨在周童怀里沉沉地睡着,潮湿的鬓间还残留着一丝冷冽的水气,那是他被按在落地窗上时蹭到的雪的味道,连带着让周童回忆起大片玻璃上映出的一张被情欲柔了焦的脸,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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