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唇,目光微微闪动。“处理一点私事。”
李处算是奚杨在政治工作上的直属上级,过去也一直对奚杨十分看重。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另外一人指着扔在桌上的几张照片,疾言厉色道:“你把去这种场合花天酒地叫做处理私事?你是消防员也是军人,连出警了都不知道,这是很严重的渎职!”
“还有,那天凌晨,你的干预小组在新光东路迎宾酒店火灾事故中暴露出了严重的问题,违背指挥员的命令过早进行通风!这是造成后来火势变化和我方人员受伤的主要原因!”
奚杨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针对干预小组的问题向他们做了简单的分析和解释:“在水带发生爆裂、得不到指挥员明确指令的情况下,根据建筑的结构和空隙,以及对热条件的判断进行通风是正确的操作,这一点我跟我的小组组长确认过,我不认为他们有任何的失误。”
李处神色复杂地看着奚杨,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失职的问题等防火处的调查结果吧。”而后又改用语重心长的态度和口吻对奚杨循循善诱:“小奚,省属特勤的建立从一开始就有很大争议。它享有的特权太多了,时刻被人觊觎,也时刻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人一旦拥有了特权就很容易走偏,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一点,你一个搞政治思想工作的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段时间我们接到了不少匿名举报,反映的情况很多,比如你们浪费警力去解决社区消防站就能解决的救援问题,默许,甚至长期地给后勤人员开后门,通过采购军粮赚取回扣,还有水上救援中队领导不力、管理松散,等等等等。”
说到这里他缓了缓,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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