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兄弟是什么嘴脸,还有那个白痴女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渣。”
讲旭很少笑,年轻时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书呆子,每天架着一副厚厚的镜片待在角落,总是给人一种老实可靠的错觉。
所以,当他忽然笑起来的时候,扭曲的表情和瘆人的声音着实让涂科心口一阵恶寒。
“怎么会看上我?谁都能问,只有你没资格。”讲旭两手一松,用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态度漫不经心地对涂科说:“说了你也不懂。你没有心,没有感情,连爱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我呢?看看你爸你妈对我,你”
话没说完,逞口舌之快的报应就伴着一声闷响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
停职审查在通知下发的当天即刻生效。涂科无视姚宏伟等人的劝阻,离开总队就开车回了特勤,谁也不看谁也不理,一阵风似的径直冲进了拳击训练室。
刚才没打够,涂科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痛痛快快地发泄一下,没想到一推开门就发现训练室的灯是开着的,有人正光着上身躺在一张健身毯上,边做仰卧起坐边“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地给自己计数。
不怎么标准的姿势、蜗牛一样的速度、白得晃眼的皮肤,加上几件被汗打湿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涂科一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闻阅。
闻阅也吓了一跳,急忙翻身坐起,下一秒就从健身毯上蹦了起来,嘴角和眼睛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师父!你回来啦。”
涂科目光深沉地盯着闻阅看了一会儿,忽然反手把门一锁,拎起放在门后的一张凳子走了过去,摊开两条结实的长腿往他面前一坐:“难度太小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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