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离封头最远,氨罐最上游的泄压阀门。
铸钢阀门又大又重,转动起来十分费力。连续操作完三个液氨罐后,奚杨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空呼也开始发出低气压警报,他一刻也没有耽误,提着工具箱继续检查另外九个立式液氨罐,忽然在经过控制室门口时听见里面传出了一阵很小的响动。
意识到里面可能有人,奚杨当即反应迅速地撞开了控制室的门,跟郑疆合力把一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从操作台侧面的夹缝中拖了出来。
关上门,把烟和泄露的氨气隔离在外,不足五平米的控制室里尚且可以呼吸。被困的工人一边咳嗽一边告诉奚杨,起火时他正在工作,没有收到撤离的通知,等发现氨气泄露,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躲在控制室里,用保温杯中仅剩的一点水打湿一副手套,捂住口鼻等待搜救。
奚杨的空呼里空气已经所剩无几,郑疆取下自己的呼吸器给工人戴上,果断做出了决定:“我带他冲出去跟内攻组汇合,你抓紧时间关阀,五分钟后不管关完没有,都要撤!没问题吧?”
液氨在汽化时体积会扩大八百多倍,并会在吸收大量的热之后形成负七十度的低温气体,对皮肤造成冻伤。同时液氨也具有强碱性,属于高毒物品,一旦通过呼吸道、皮肤或眼睛进入人体,就会使呼吸减慢,损伤神经并引起细胞组织器官溶解,几分钟内就能致人死亡。
奚杨一把拉住郑疆,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行为:“你这样出去是找死!”
其实不用奚杨提醒,郑疆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戴呼吸器走出去的后果,可他并不指望别人能理解,如果没有这份过于狂妄的自信,他又怎么能一次次立下那
第1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