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怎么可能考不上!本来只是舍不得,听他这么一说,闻阅瞬间想起那天从火场出来之后,涂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佳,把他带回车里折腾了半天,折腾完又提上裤子就走了,至今没再露面,也没回过一条信息,又想起被涂科弄到失禁的过程中,自己好像也是这么哭的。
周童不知道他哪句话不对,安慰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压低声音对闻阅说,我们家教导员可在旁边看着呢啊,你注意一点。
这招终于奏效,他一说完,闻阅就立刻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先紧紧张张地看了奚杨一眼,又赶紧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周童的肩膀,再抹抹自己的眼泪,委委屈屈,幽怨地瞪着周童:“好了,快走吧,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虽然我们认识很久关系也不错,但我对你除了战友情和兄弟情之外什么都没有,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周童:“......”
倒也不必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自从发现周童有流鼻血的毛病,奚杨的口袋里就常备着一包茉莉花香味的纸巾。他掏出纸巾递给闻阅,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周童手里的携行包,对他说:“我去车里等你,不着急,多跟大家说说话吧。”
时候还早,前一天出警回来大家都很疲惫,周童便多留了一晚,吃了方叔准备的蛋糕,还收到了司务长代表特勤送的礼物一支钢笔,又跟奚杨在办公室黏糊到熄灯的前一刻,今早起来才收拾东西。
安慰过闻阅,周童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宿舍去看看堵威。
参加作战的几个中队还没恢复训练,堵威躺在床上,蒙在被子里生闷气,周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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