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负担家里的一切,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但将来肯定会有的。
我都二十岁了,他想,要学着为以后做打算,要像哥哥一样养家糊口。
奚杨偏头看向窗外,堪堪忍住了下一秒就会滑落的泪水。
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从拿到那份档案,看到他的名字起直到今天,已经足够了,应该到此为止了。
“下车吧。”片刻后,平静下来的奚杨把夹子收进了扶手箱,拉上手刹,拔掉了车的钥匙。
周童“啊?”了一声:“真要去检查啊?”
奚杨刚打开车门,闻言又收回了腿,扭头看着周童,伸出一只手把他敞开的衣领拢到了一起。
“陪我去看看房子,这个地段挺好的,距离也正好折中,我们回家都不用花太长时间,就是我买房的话手续可能比较麻烦,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你去上学之前装修完,去咨询一下吧。”
这回换周童愣着不动了。
看他表情奚杨忍不住笑了,心里的不安,对未来的担忧尽数溃败,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了?你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我得有个地方放,也得有个地方把我的狗崽子养大吧?我家的狗崽子太能吃了,总吃公粮影响不好啊。”
第79章
三天后,郑疆的遗体在市殡仪馆进行了火化,丧礼对外宣称按“家属的意愿”一切从简,没有仪式,没有追悼,但仍然有许多早年跟过他的兵,以及曾经在火灾事故中被他挽救过生命财产的普通市民赶来跟他道别,含着热泪祈送他一路走好。
礼堂里为数不多的挽联中有一副是姚宏伟亲手写的。
“化悲痛为力量,继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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