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吻他胸口的伤疤,说好,让我做一团不熄不灭的火,在你心上。
已经愈合的烫伤处,那一小块皮肤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浅一些,形状似一枚胎记,又像陨石表面的气印一样微锐犹热,没有规则。天刚亮时奚杨才躺回周童怀里休息,他借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光,去看去摸那个因他而存在的小小的伤疤,心脏微微地抽痛,又从痛中生出一丝忐忑不安的喜欢。
“傻瓜。”片刻后他说。
嚣张放肆过一夜,周童好像终于获得了满足,一身的孩子气褪尽,翻身把奚杨揽近一些,抚摸他,用鼻尖去蹭他的眉毛和睫毛,像兽类会为对方清洁梳理一样,给足他事后的安全感和满满的温情。
“你才是傻瓜。”周童先是不做思考地回击,而后才忽然意识到奚杨在说什么,心里顿时酸软难忍,又赶紧把他抱得更紧。“不是的......不要自责,是我不好,没有跟紧你保护好你,还伤害你......”
“那天在仓库......哥哥,对不起。”
最该对不起的人哪里是他。奚杨退后一些,示意周童抽出手臂,又反过来把他抱住,让他埋首在自己怀里,轻声地问:“救生绳有二十多种打结的方法,除了手铐结,还想试试别的吗?”
论调情还是大人更会一些,委婉比直接来得刺激,周童莫名其妙地害羞起来,闷头拱了拱,声音含糊还带着隐隐的激动:“要!”
男朋友真是太宠我了!随便幻想一下周童就又有点亢奋,可紧接着他却听见奚杨又说:“真想用绳子把你拴在身边,哪也不让你去了。”
同样强烈的占有欲,有人通过病态的方式表达,有人则温柔平和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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