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月二十七号开始休,二十天之后正好是二月十四情人节。周童二月十七去学校报道,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他想过放弃这个机会,已经有五个春节没回过家了,好像也不差这一个,但经历过被郑疆威胁那件事,前几天又从电话里得知爸爸的血压有点高,身体不太舒服,于是决定还是回去一趟,陪父母好好过个节,多少弥补一点这几年未尽的孝心。
周童的反应跟猜想的一样,没有任何有可能让奚杨为难或是改变主意的表现,但有天早晨在酒店醒来,奚杨发现围着一条浴巾的周童在浴室里边刷牙边看介绍云陵风土人情的视频,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贴着他的脊背,心里清楚这样讲也许会让周童敏感,却还是忍不住轻声地对他说:“以后我带你回家过年。”
自从看过那封遗书,周童就一直有找机会去云陵看看的念头。后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想象,虽然奚杨已经坦白地说出了一切,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对周童的感情,可周童总觉得自己还有话应该对奚杨说,觉他们之间似乎还缺少一个共识,或者说一个承诺?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话似乎就在嘴边却怎么都捋不清楚,说不出来。那就先不说了吧,周童放下手机,漱了口,转身与奚杨相对,吻着他的额头非常肯定地“嗯”了一声。
奚杨回去的那天是个星期一,周童没办法送他,只能等他过了安检,托运好行李,坐在登机口候机时跟他视频了一会儿,压抑的情绪到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整个人失落地背着光,眼里写满了不舍。
奚杨用手指戳了戳屏幕里周童的脸:“快笑一笑,不帅了。”
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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