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披星戴月地回来了。
可他还是要问,还是要听奚杨亲口说给他听:“你怎么回来了?”
奚杨扯掉周童身上那条煞风景的围裙,掀起他的上衣,把手伸进去,贴着他的腰和背取暖。
“没吃饱,想尝尝你做的菜所以回来了。”他语气平平,看似随意地说。
周童的身体被手指的冰凉刺激得颤了一下。
“先尝哪一个?”他两手撑着墙壁,艰难维持着最后一点毫无作用的距离。“菜,还是我?”
奚杨的手顺着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向下,勾住了一截与指尖同样冰凉的金属搭扣。
“当然是你啊。”他踮起脚尖去咬周童的下巴,轻一下,重一下,像是又爱又恨又舍不得:“先尝鲜得掉眉毛的,要哥哥喂我。”
...
春节期间物流停运,踢脚线取暖器过了元宵节才送到,奚杨家里没人,邻居阿姨便帮忙签收,检查过无破损后觉得东西不错,就发信息给奚太太,问她要购买的链接。
奚太太人在苏梅岛,正享受着酒店五星级的服务和清凉的海风,索性把儿子的电话号码给了阿姨,让她自己去问问。
立春之后还要冷上一段时间,阿姨的两个女儿都不在身边,她急着想买便立刻拨了过去,可对面却一直无人接听。
“你电话在响,哥哥,要听吗?”周童贴近奚杨耳边,问完之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他语气温柔极了,咬得也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自己的牙齿会弄疼奚杨一样,可藏在被子里的下半身却撞得又深又重,又快又狠,根本没有半分的怜惜与克制。
和某种激烈的,粗鲁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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