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迅速烘干了无助的泪水,在穿过一道又一道自己亲手设计的华丽的走廊,终于见到阳光的一刻,梁曦才终于喘过一口气,对于迪说:“别哭,冷静一点,我先送你出去再想办法回来救他,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哭声渐远,慢慢地消失在了看不见的尽头。奚杨有些舍不得,却又像卸掉了肩头千斤的重量一般松懈下来,闭上眼睛,一边咳嗽一边对陶伟南说:“可以动手了,吸入烟尘窒息死亡的痛苦你我比谁都清楚,不如痛快一点吧。”
持续的紧张和焦虑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也让陶伟南在癫狂、悲观等种种混乱的情绪中反复地割裂:“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死?这些年但凡和你扯上关系,每一件事情,每一个人都要跟我过不去!一样是新兵,凭什么你可以狗仗人势越爬越高,得到一切还受人尊敬,我就只配低头哈腰,当个小兵给人提鞋,最后连怎么死都要由你说了算?”
“就这么死了,遗臭万年,好成全你让你当个舍生取义永垂不朽的英雄?做梦!”说着,陶伟南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捆过于迪的绳索把奚杨的胳膊绑牢,拾起防毒面具扔在了他的腿上。“起来!跟我上甲板,叫他们准备救生艇放我离开!”
意识到陶伟南不信自己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奚杨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用束在一起的双手将面具勉强戴好,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被提着半桶柴油的陶伟南用尖刀胁迫着走在前面,一步一步挪到走廊,慢慢地往通向露天甲板的方向移动。
走廊里火焰已经烧着了地毯和舱壁,正顺势沿着天花板向上蔓延,四处扩散。浓烟在不通风的环境下全部积聚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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