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首长,我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你看。”他对着抢救室外站着的,坐着的,蹲着的,横七竖八睡着了的消防员们扬了扬下巴,又扭头望向窗外。“这里是医院,还有别的病人,你们的兵把走廊和楼下的公共场地都占了,这样很妨碍我们工作......”
“好,知道了,马上叫他们走。”姚宏伟十几个小时当中第一次摸出烟和火机,攥在手中边往消防通道里走,边对李昂下最后的通牒。“听到了吧?已经没事了!赶紧带你的人回!像什么样子!再不走这个月所有的外出假全部给我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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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每天只允许一位家属进去探视一次,逗留不超过三十分钟。周童不好意思占用机会,只能等奚杨的爸爸或妈妈出来后问问他们奚杨的情况,其他时间就偷偷地在门口徘徊,害得他的管床小护士挨了好几回批评,姚宏伟一来就哭哭啼啼地向他告状。
姚宏伟管不了就去骂涂科,认定这都是他给周童出的馊主意。涂科冤枉死了,心说这又不是武警医院,不然他肯定会想办法把周童也弄进ICU里住个几天,毕竟从高空坠海不是开玩笑的,没摔散架算他命大。
所有人都佩服周童,夸他不愧是海边长大识水性的孩子,只有闻阅心里清楚,他其实连船都不敢坐,从来不喜欢靠近大海。
闻妈妈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送到医院给周童补充营养,奚杨的父母也渐渐习惯看完儿子再去看看周童,不知道聊什么就听他说说儿子在部队训练和生活的日常。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了过去,三个星期后,奚杨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特护病房,又过了一个星期,周童拆了石膏,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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