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杨的白T恤上蹭到了不少泡沫,斑斑点点,引人遐想。
“没有毛毛看起来更大了。”
周童猝不及防地喟叹一声,闭了闭眼,气喘不匀:“别摸。”
奚杨不听也不停:“那要不要亲亲?”
“不行......医生说了,你还在恢复期......不能呛着噎着......”
“那就不要(不能写)我嘴里啊。”
“......我百分之百会忍不住的。”
“那就直接做吧。”
“你的膝盖,不能跪......”
“侧躺着也不行吗?”
“会压到手臂的......”
奚杨抬起头看着周童。
“可是我想要,童童哥哥快点给我。”
这人为什么这么要命?眼睛里一下是清澈冰凉的水,一下又成了浓得化不开的蜜。周童认输投降,跳下洗手台,抱着奚杨回了卧室,手口并用地帮他解决了一次,本以为这就能把他打发了,谁知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从这个姿势试到了那个姿势,从这个角度换到了那个角度,从说好进去不动只用手,到最后该动的、不该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用上,小心翼翼地动了很久,直接在床上完成了当日的康复训练。
原来,叫不出声的样子会让人这么地失控。
夜深了,奚杨睡了,剩下周童一个人翻来覆去,郁闷得睡不着,怎么想都有一种被坏哥哥给骗失了身的淡淡的忧伤......
第95章
退下一线之后教导员就变了,经常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比二十三岁的小伙子还爱赖床。第二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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