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多的男人这么可爱的吗?真想在车里就把他推倒,男生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赶紧扭头看向窗外。车子开上地面,暗下来的天色衬出玻璃上一张年轻的,满是温柔笑意的脸。霍辞怕困,这会儿又伸手问人要糖,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多大了?”
男生把糖放在他手心,顺势握了一下那几根常年握枪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年少时记忆中遥远而熟悉的粗糙的触感。
找到你了,小辞哥哥。
“今晚表现得好再告诉你吧。”
...
全国政法干警拳击联赛有网络直播,闻金宝背着太太躲在衣帽间里看了半个小时,几度要突发心梗驾鹤西去,等一结束就赶紧给闻阅打电话,既激动又心疼,想问问他伤得重不重,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闻阅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涂科替他接了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说家里妈妈和奶奶已经做好了饭,今晚就留在那边,过几天等他脸上的伤好些了再回去,免得闻妈妈看到难过。
闻金宝不忍心责怪涂科带他的宝贝儿子练这么危险暴力的运动,也上网查过,知道拳击其实非常绅士也非常地艺术化,可涂妈妈和涂奶奶才听不进去这些说法,一见闻阅脸上的伤就火冒三丈,劈头盖脸把涂科臭骂一顿,饭都不想给他盛,恨不得把他扫地出门,谁家稀罕给谁家当儿子去算了。
闻阅偷偷把自己的几块羊排拨给涂科,又把他面前空掉的汤碗换过来,把满的推过去,舔了舔受伤的嘴角,努力笑得很甜也很乖巧:“奶奶我没事,一点也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涂奶奶用筷子敲了两下涂科的脑袋,扭头叫儿媳给闻阅再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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