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闻阅腰上那一点点肉,艰难且无奈地笑了一下:“算了,不想弄疼你。”
闻阅沮丧极了,他很想,也觉得自己作为男人有义务满足男朋友的生理需求,疼不算什么,可想起那大到无法接纳的恐怖的尺寸,动辄就一个多小时的可怕的时长,还有几天下不了床的狼狈,他又觉得跟涂科做爱这件事应该纳入满清十大酷刑,位列第十一大。
算了......再准备准备,做做心理建设......下......下回再当模范男友吧。
“你帮我去拿肥皂好不好?裤子没法穿了......”闻阅把脸埋在涂科胸前,闷着声说。
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洗裤子,果然是只小浣熊精。
涂科也想做点什么分散下注意力,安顿闻阅坐稳就去隔壁的小屋帮他拿脸盆和肥皂,回到温室发现桌子上面人不见了,再往旁边一看,闻阅已经等不及提着裤子挪到了水阀那里,捡起水管打算先把自己清理一下。
不好!涂科快步上前想要制止。
“等一下,别动——”
“啊?”闻阅下意识地回头,但来不及了,伸出去的手也已经下意识地拧开了水阀。眼见下一刻,手腕粗的水管就“嘭!”地一下从接口处飞了出去,几股水流顿时像开了的花,失去了控制的水枪,井喷一般毫无规律,无法遏制地四处喷射,闻阅反应不及被击倒在地,挡不住也睁不开眼,忘记要跑也爬不起来,几秒钟就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啊——师父救命!”
涂科当即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奔过去把人拉起来护在身后,一边遮挡招架,一边努力靠近,尝试了几次才好不容易关上了水阀,顾不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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